五色令盲

【港锟】灵魂相认(一发完)

红豆梗是取自薛兆丰教授在奇葩说的发言

港城的秋天只是略略少了一点炎热,地处亚热带的沿海城市,天气诡谲多变,往往是清早的大雾湿冷转瞬便是中午的骄阳烈日,沉闷至极。

钱锟到港城不过三个月,饶是故乡是闽市的他,对于这时冷时热的气候,也不免皱起了眉头。

港城和闽市很像,有大片的海,又有大片的人。城市高楼矗立,街上人来人往,长夏短冬,炎热与寒冷一线之隔,人也像极了气候,各自过活,互不干扰。

“你好,钱生,欢迎来到港城。”

钱锟下了飞机,从闽市到港城,不过两三小时,只是复而睁开眼,糯糯软软的闽南方言已然被沉稳浓厚的粤语所取代,他微微点头。

“你好。”

钱锟是刚到任的港城大学经济学教授,刚刚在国外拿完博士学位,由于导师向港大经济学主任力荐,刚交完毕业论文回国的他就被匆匆推上前往港城的飞机,离开闽市到达这明星璀璨的东方之珠。

彼时港大学术行政进行了大换血,招收了不少年轻有为的青年教授,经济学钱锟理当是翘楚,语言方面日本而来的中本悠太和韩国的金道英也令人瞩目,加上文学的董思成和医科的李永钦,行政方面的徐英浩和郑在玹,这一届港大的部长教授,轰动全城。

经济学思维离不开价值,讲究的更是目的和代价,钱锟不像董思成,刚到港大就天天撺掇着中本悠太陪他一起去兰桂坊浪荡,三天一小醉,五天一开趴。中本悠太是港城的熟客了,董思成由他领着穿梭着人来人往,闭着眼也不怕走丢。

“思成,用你们文学的说法,你和中本悠太,迟早要一报还一报。”钱锟和董思成是老同学了,温州人一个眨眼,钱锟就知道他藏了什么坏心思。

“那我人这么好,一定就是喜报了!”董思成胡乱地把书塞进包里,笑眯眯地抛下钱锟去找中本悠太,背景一派潇洒与轻狂。

钱锟倒是不以为意,他不像董思成,经济学教导他理性而克制,交换价值是他每做一件事的前提,他不像董思成那样感情泛滥,所以也就变成了情感缺陷。

钱锟喜欢一个人,也经常一个人。

他一个人去看了维港的烟花,也一个人穿过中环的车水马龙,走过旺角的街头巷角,董思成说他是一个幽灵,脚步声很沉稳,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钱锟来到港城跟董思成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不喜欢吃叉烧,更喜欢粥粉面条。”

“事实上只是因为你们钱教授闷骚又体弱而已。”

对此董思成是这样打击下课后围着钱锟问来问去的小女生的。

说来也怪,他们这一波青年才俊,一个赛一个俊朗水灵,却也一个比一个热爱举铁,中本悠太和徐英浩,更是健身中的佼佼者,反观钱锟和董思成俩异类,一个白到透明,一个消瘦挑食,两个人明明算是大高个,却让人分明感觉像个瓷器,精致易碎。

“吃饭去?”董思成三两句话解救了钱锟,拉着走出教室,终于呼吸到清新空气。

“不了,有学生邀请我去当他们辩论赛的点评嘉宾。”钱锟脚步不停,转身就往大礼堂走。

“什么?那我也要去!”董思成眯着狐狸眼,使劲朝他嚷嚷。

钱锟倒是被逗笑了,董思成这个混世魔王,一看就是去惹乱子的,不由地想逗他,“你去凑什么热闹?”

“我说你才是凑热闹,我可是专业的!”董思成言辞振振,钱锟想起他和金道英因为一块披萨吵个天翻地覆的场面,倒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那你安静在场下坐着,不准说话。”

钱锟这句话实在是有前见之明,台上的选手就爱情的唯一这个辩题吵得天翻地覆,钱锟听着他们的论述自己的起伏的感情经历,浪漫至极的人生情怀,心里倒是没有一点波澜。

只是董思成有,天生的浪漫主义让他忍不住想冲上台大肆批判,钱锟看着他鼓着腮帮子生闷气,轻描淡写地瞪了他一眼。

“我来说一下吧。”钱锟轻柔的声音止住了在场激昂的争辩,他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双手交握放在桌面,眼神温柔清澈,只是话语一如既往的冰冷刺骨。

“如果世界上有两个人是彼此的唯一的话,那他们这辈子都不会见面。”钱锟的话一出,在场的人一片哑然,“按照经济学概率分析,世界上有七十亿人,这样说吧,有七十亿颗绿豆在一个大缸里,有两颗红豆,他们是彼此一生中的唯一,那把他们放进去,搅啊搅,那在这短暂的一生,他们会碰上吗?”

钱锟面色不变,温润的声音变成一把利刃,“不会的,我们许下的山盟海誓,实际上只不过是我们身边看上去差不多时间的迁就。”

这就是钱锟,理智而残忍,他总是用最科学最现实的方式打破浪漫的乌托邦,让爱情变成面包,让人心无所遁形。

“我不同意。”董思成把自己撅成鸭子,哀怨的眼神跟了钱锟一路。

“我说得不对吗?”钱锟倒是不耻下问。

“中本悠太是我的那颗红豆。”董思成憋了好久才吐出这句话,一改以往的高谈阔论,吱吱唔唔地吐露真心。

“我知道。”钱锟推开办公室的门,黄昏的屋里隐隐有些阴暗,北纬二十二的太阳落得不算早,借着落日余晖,他还是看到了桌上的东西。

是一颗红豆,刚从水里拿出来的,底下垫着的手帕染上了点点水渍。

他的眼皮一跳,敛着眼去拿那颗红豆,葱白的两指间夹着一点红,平常而耀眼。钱锟仔细把那颗红豆放回手帕里,叠好整齐,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那是钱锟第一次感受到一颗红豆的重量,那么小,又压得他的心喘不过气来。

“你现在倒是像了个人。”董思成嚼着叉烧,神神叨叨地说。

“怎么说?”钱锟低着头吃面,敷衍地回答。

“心思沉沉的,在想着谁?”董思成来了兴趣,“你看你,平时总是云淡风轻的,像个风筝,还是脱了线的,无牵无挂的。”

“你以前说的是我像个幽灵的。”钱锟喝完最后一口汤,开始了反驳。

“不对,你没有灵魂。”董思成重复了一遍,“钱锟,你没有灵魂。”

其实董思成说的对,大家都这么认为,钱锟要不是脸长得好,就他那理智刻板的个性,温柔表象下冷漠,早让人敬而远之了。

“诶,不说这个了,过几天又是教职工运动会了,你这体力可不行,趁早去跑几圈练练。”

董思成不愧是学文学的,脑子跳脱得很,话题一转一个准,钱锟刚陷入沉思,立马又被他带进沟里了。

“嗯。”

钱锟是个听话的主,经济学向来是效率第一,价值为重,他自然不会因为一次运动会让自己受伤。港大的体育系倒也是数一数二,下了课的操场,还留着许多少年在练习。

钱锟一个人慢悠悠地绕着操场开始跑,他这个人表里如一,温温柔柔的,耐力十足,偌大的操场,愣是被他跑到寥寥无人。

“喂,你该休息了。”

钱锟本来是低头不理的,可来人自作熟稔地去拉他的手,过度运动的后果就是钱锟一停下来就脚软,活生生地就往那人怀里摔。

“钱教授,你没事吧?”黄旭熙吓得想去掐钱锟的人中,毕竟怀里人脸白唇白,整张小脸都是汗水。

“没事没事。”钱锟向来不喜欢和别人靠得太近,下意识就去握住黄旭熙的手腕,冰凉的手心被炙热的汗水烫得一激灵,青春的热血让他心跳不已。

钱锟抬头去看他,漂亮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板寸的短发倒显得五官越发惊艳。

“你认识我?”

“当然啦。”

黄旭熙掏出手帕给钱锟擦了擦汗,搂着他的腰把他扶起来,奈何钱锟实在是没有力气,港仔只能笑笑把人打横抱起,“走不动就不要逞强,运动过度很容易受伤的。”

钱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闹了个红脸,手箍着黄旭熙的手臂,羞得把脸埋进这个陌生人的胸膛。

黄旭熙的心跳很平稳,一下一下,让钱锟真正有了真实感。

“你那天在礼堂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小一只,那么轻,整个人都空荡荡的。”黄旭熙显然是个话唠,他看钱锟整个人弓得像个虾米,还安抚地摸摸他的背,“没有关系啦,不用害羞的。”

港仔的腿很长,怀抱很稳,钱锟竟然不知不觉就被他抱到了医务室,傍晚的医务室空荡荡的,倒是黄旭熙不认生,打开药柜拧开药酒就准备去脱钱锟的裤子。

“你干嘛!”这下钱锟是真的慌了,话说得结结巴巴,一点都没有平时的冷淡模样。

“给你做推拿啊,不然你明天不用走路了。”港仔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满脸诚恳。

“啊,我。”钱锟还没说完,黄旭熙就替他脱了鞋,一把卷起裤管,白皙纤长的大腿就被架到黄旭熙腿上。

刺鼻的药水在黄旭熙的手心搓热,大手贴上小腿时明显的肤色差让人暧昧,黄旭熙倒是一脸正直,从脚踝摸到大腿根,羞耻与疼痛,竟然让钱锟哭了出来。

“诶!你别哭啊!”黄旭熙刚抬头就看到钱锟眼里噙着泪,染得他的眼眶红红的,让人心生怜惜。

黄旭熙手上是药水,手足无措间,竟鬼迷心窍地摘下钱锟的眼镜,吻上长长的睫毛,吻去点点的泪水。

这一吻,两个人都愣了,钱锟抬眼去看黄旭熙,港仔呆呆地站在一边,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倒让钱锟笑了,他伸出手去勾黄旭熙的手,“你为什么送红豆给我?”

黄旭熙像是被问倒了,挠着头傻乎乎地朝钱锟笑,“我只是觉得你也很想要一颗红豆而已。”

“我不止想要一颗红豆。”钱锟跪在床上,双手攀上了黄旭熙的肩。

“那我带你去喝红豆汤吧,里面有很多红豆的。”黄旭熙低下头,得到了钱锟的一个深吻。

经济学讲究的是效率,于是钱锟只用了三个小时就找到了七十亿之中的那颗红豆。可经济学又说价值交换,于是黄旭熙用一颗红豆交换了钱锟的心。

“你叫什么名字。”

“黄旭熙。”

黄是维港耀眼的灯光,旭是大屿山初升的太阳,熙是港城永远的日光。

黄旭熙会陪钱锟去看维港的烟火,会和他一起穿过中环的车水马龙,也会陪他在旺角吃遍大街小巷的粥粉面条。

钱锟在港城找到了他的灵魂,留下了独属于他的痕迹,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只是一个黄旭熙。













【民诺】无中生有(End)

真的完了
真的真的完了

自从李帝努和罗渽民半公开以后,NCT最近都陷入一股莫名的尴尬中。董思成看着黄仁俊闷闷不乐心里不是滋味,每次遇到罗渽民时眼里都掩不住一阵阴翳,中本悠太横在两人中间怎么都不对,只能搂着董思成尽量不去Dream那边凑热闹。钱锟带着黄旭熙是天天过去给黄仁俊送温暖,钟辰乐和李东赫自然也是站在自家密友那边,朴志晟和李马克,也是不知所措。

罗渽民一向都不在意,他知道感情都是会让人受伤,更何况他们都是朋友,时间会让一切平静下来,不管如何,李帝努是自愿还是被逼无奈,他都在罗渽民和黄仁俊中间做出了选择,一刀斩断了这团乱麻,罗渽民才是赢家,自然也不在意输家们的愤愤不平。

黄仁俊在这场爱情战争中确实是弱者,纵使队内大多数哥哥弟弟都偏向他,都认为李帝努和他在一起更合适,甚至都认为罗渽民只是占有欲过剩,但都没关系,因为李帝努从来就没把罗渽民和黄仁俊放在同一条起跑线。

他们是竹马,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同校同桌同队,父母彼此认识,各自的家也是常客,他们一起牵手上学,一起奋斗训练,一起上台表演。

以致于他们的青春年岁,都留存着彼此的影子。

罗渽民时常会因为粉丝们关于竹马和天降的言论发笑,当时他刚归队,李帝努也刚刚分化,撇去种种不谈,他那时搂着李帝努的肩,一本正经地朝他解释着。

“我,和你。”罗渽民指了指自己,又戳了戳李帝努,“在一起很久了,按中国的说法,男女是青梅竹马,而我们,只能叫做竹马竹马。”

“然后呢?”李帝努显然颇有兴趣,嚼着薯片窝进罗渽民的怀里,求知欲十足。

“喏!仁俊。”罗渽民喊住了刚进来的黄仁俊,一把把他拽到李帝努旁边,“你俩,就是天降。”

“是因为仁俊是后认识的吗?”李帝努好奇地瞧瞧罗渽民,罗渽民不回答,又去盯黄仁俊。

“嗯。”黄仁俊眯起眼睛,揉了揉李帝努的头发。

“不对。”李帝努拉下黄仁俊的手,又去牵罗渽民的手,“朋友哪能分先来后到呢!是因为我喜欢仁俊,所以我们才成为朋友的。”听着李帝努的话,黄仁俊的眼睛发着光,李帝努眼角一弯,得意地又去拱罗渽民,“我也是因为喜欢渽民,而不是因为早一点遇见才成为朋友的。”

“所以竹马和天降只是时间界限,却无法界限感情。”李帝努说得振振有理,黄仁俊也笑着附和,他们仨闹成一团,在沙发上笑闹不停。

“是啊,哪里来的竹马敌不过天降,要是真的爱了,一早就爱了,哪里要去担心来了一个天降。”

罗渽民默默牵紧了李帝努的手,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jeno是我的,一开始就是了。”

NCT里有站黄仁俊的,自然也有撑罗渽民的,李泰容和郑在玹关心地给心爱的弟弟一个拥抱,李永钦在一旁赞许地点头,刚想说话就被徐英浩捂住了嘴,“不准再闹了,ten。”暹罗猫被制住,倒是金道英忍不住开了口。

“以后好好照顾jeno,但是,不到他成年,你不可以完全标记他!”

“知道了道英哥,我又不像李马克。”

“渽民!”郑在玹出声制止了以下十八禁的对话,将局势带回正轨,“好好把握,我看jeno的心,还真在你身上。”

“闭嘴!郑在玹!你是在说我以前都瞎的吗?”金道英瞪大了兔子眼,余下的人纷纷捂住了耳朵,一点都不想看这对秀恩爱。

罗渽民在接受完哥哥们的训诫后,推开了梦队宿舍的大门,一进客厅就被朴志晟和李马克架着坐在了沙发中间,钟辰乐和李东赫板着脸,搬着小凳子蹲在了他面前,身板挺得很直。

“对不起。”说完就弯了腰。

“渽民,这段时间真的对不起,我不该因为仁俊失恋迁怒你的。”李东赫一脸诚恳,双手合十向罗渽民请求原谅。

“我也是我也是,渽民哥对不起。”钟辰乐也跟着道歉。

“没关系的,大家都是关心仁俊,我不在意的。”罗渽民好笑地看着他俩,又转头看着朴志晟和李马克,“我不会对他俩做什么的,你俩可以放开我了吗?”

“额,还不行。”李马克吱吱唔唔地。

倒是朴志晟忍不住了,“渽民哥,刚才仁俊哥和jeno哥一起出去了,我俩压着你,是想让他俩谈清楚。”

罗渽民这回倒是真的沉了脸,“你说什么?”

“Dream这么僵着也不行,大家都是朋友,总该谈清楚的。”李马克出声劝道。

“我不会出去的,现在可以放开我吗?”罗渽民刚说完,朴志晟和李马克立马松了口气,松开了对他的钳制,罗渽民抓住机会起身就跑,留下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觑。

“完了?”钟辰乐问。
“完了。”李东赫答。

李帝努和黄仁俊在汉江边上走着,夏风带着热气灌满衣衫,他俩一人拿着一支甜筒,相对无言。

“jeno。”终归还是黄仁俊先开的口。

“仁俊。”李帝努脸上很是急切,却又说不出什么。

“你听我说。”黄仁俊伸出食指抵住了李帝努躁动的唇舌,“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的心在渽民身上,但我还是想试试。”

黄仁俊收手靠着栏杆,看着无边无际的江面,“你那么好,总是对我笑,你会带着我玩,训练也跟我一起,winwin哥有跟我说过,那是因为渽民不在了,可我觉得不是的。”

黄仁俊转头去看李帝努,眼里清澈见底,“渽民回来后,我也很担心,可你还是和我玩,甚至是带着渽民跟我玩,我们一直那么好,可又不同。”

“仁俊。”李帝努显然欲言又止,“没什么不同的。”

“也许连你也不知道,你在渽民面前,才是最无忧无虑的,你们俩的吵闹,总是会让我无法插入呢。”

黄仁俊朝李帝努笑,“jeno曾经跟我说并不在乎性别分化,可却会因为渽民,想当一个alpha呢。”

“你还是你,只是你爱他。”黄仁俊伸手去抱李帝努,他俩一般高,但这却是他第一次将李帝努搂在怀里,他看着一米开外站着的罗渽民,松开了手上的甜筒,用尽气力去抱住李帝努。

“啪嗒。”李帝努手里的甜筒也跟着掉在了地上,他愣住了,太多人说罗渽民不爱他,却有人说他爱罗渽民,他自己也才发现,原来自己总是以为,李帝努不爱罗渽民。

“jeno,接下来要靠你自己了。”黄仁俊放开了李帝努,转身离开了汉江。

李帝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另一个人抱了个满怀,“你居然让他抱着你。”罗渽民的声音是孩子般不掩饰的不满,好像又恢复了他们还没出道时那个恶趣味满满的罗渽民。

就是一定要让李帝努屈服,不管是不停的撒娇还是假装的怒意,总是让李帝努无可奈何。

李帝努伸手抱住了罗渽民,小心翼翼地去吻他,迎着夏天的风,贴上了罗渽民的嘴唇。

“可我只让你一个人亲吻。”李帝努又亲了罗渽民一口,“也只亲你一个人。”

“仁俊说得对,无论是什么,我的心都是你的。”李帝努牵着罗渽民的手,和他十指紧扣,“原来我一切的起源,都是你,罗渽民。”

“我们的爱,从来就不是无中生有,只是我现在才明白,幸好现在能明白。”

罗渽民和李帝努正式交往那天,全NCT的哥哥们都以李马克的例子再一次警告了罗渽民,黄仁俊和李东赫身为娘家人更是严防死守,生怕罗渽民一个兽性大发,李帝努就要变成已婚人士,可奈何李帝努这一个没有一点生理常识的omega,最后也只是在床上喊的内容从“不要标记我渽民”变成“我不要怀孕渽民”而已,一个台风天,整个Dream队都变了模样。

事后结果就是黄仁俊在钟辰乐家来回叹气,李帝努被折腾得只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而成功人士罗渽民既完成了标记又捅进了生殖腔,喝着草莓牛奶幻想着妻儿双全的好日子。

可金道英才是见鬼了的真·情敌。

“罗渽民!你给我跪下!”金道英远远地就从门外传来,罗渽民还来不及堵门,宿舍门就被一脚踹了开来,“你还真的对jeno下手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没有啊!道英哥!你听谁说的!这简直是无中生有!”罗渽民放下杯子就开始求饶,顺便把一旁的垃圾桶踹了进去。

“对不起啊,渽民。”李永钦被徐英浩拎着衣领,提溜着进了门,耷拉着小脸朝罗渽民道歉,“道英这家伙为了jeno把一切都告诉Johnny了,我也没办法啊。”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牙根越痒,于是这个台风天,终于变成了金道英有怨报冤,有仇报仇的大好日子。

“金道英看罗渽民不顺眼很久了。”这句话也不是无中生有的。












【囧疼】血腥爱情故事(下)


首尔冬天的刺骨一如曼谷夏天的炽烈,李永钦刚从侧门出了公司大楼,扑面的冷风就打得他一个冷战,他缩了缩脖子,身上的大衣拉扯得越发紧,小小一只站在门口台阶上,无聊地靠着踩脚运动取暖。

李永钦在等徐英浩,也只有徐英浩和冬阴功,才能让热带的太阳在温带的寒风中微笑。

“Johnny!”在徐英浩瞧见李永钦的那一眼,李永钦也像是心灵感应般地抬起头,接着就是一个大大的笑容,声音里是盛夏融化的蜂蜜,在寒冬中也一样缠绵。

李永钦是三步并做两步地冲过去,一头扎进徐英浩的怀里的,小猫似地在他胸口胡乱地蹭着,双手熟练地搂上徐英浩的腰,撒娇地念叨着,“Johnny!好冷好冷!”

徐英浩向来是受不了李永钦的撒娇,看着李永钦像取暖的猫咪一样,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十分有画面感。

他忍不住笑着摸摸李永钦的头,“你可以等我去接你的。”

“不,我就想早一点能看到你。”

李永钦低着头不去看徐英浩,粘腻的话语敲打着徐英浩的胸膛,很闷很沉,可徐英浩却听见了回声。

“嗯。”他自己也诧异自己的回答,下意识地,自然地,不经大脑地,点头应允。

空气似乎在一瞬间被冻结,李永钦的心七上又八下,他在笑,可颤抖的手又在害怕,小猫咪抖着手去摸大怪兽的脸,勾人的眼睛里是星光点点,“Johnny,我冷。”

徐英浩伸手贴上了李永钦的手背,与小巧纤细的手十指紧握,他低下头在李永钦的手掌亲了一口,接着收获的是急切的小猫咪踮起脚尖,与大怪兽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徐英浩搂着李永钦的腰,引着他踩上自己的鞋子,徐英浩握着李永钦纤细的脖颈,让他抬着头,好吻得更深一点。

李永钦最后是满脸潮红,嘴巴红肿地被徐英浩牵进餐厅的,徐英浩带着李永钦,来赴可能成为他未来妻子的omega的约。

“好久不见,Linda。”徐英浩替李永钦拉开椅子,落座之后朝面前美丽漂亮的omega点头问好,一派英伦绅士的模样。

“好久不见,Johnny。”面前的女士也微笑回应,只是眼神短暂与徐英浩对视之后转而长久地停在李永钦的身上。

猎人慎重又肆意地打量。

“你好,李小姐。”李永钦从来不畏惧任何人,更何况是和他抢徐英浩的情敌。他平静地和Linda打着招呼,李永钦刻意地舔着嘴唇,好让面前的omega看见,闻见,徐英浩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和味道。

李永钦和徐英浩出门时,从来不会喷香水和打抑制剂,李永钦之心,谁人不知。

浅浅的蜂蜜交缠着烈性威士忌的味道,李永钦撑着下巴,眼睛里是遮掩不住的得意和张狂。

Linda脸色一沉,维持着微笑,随着菜品的上桌,开始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ten。”徐英浩看着李永钦没有动过的盘子,忍不住拿过刀叉替他一块块切好牛排,“多吃点,不然喝点奶油浓汤,暖暖身子。”

李永钦垂着眼不情愿地接过徐英浩递过来的刀叉,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牛排,脸上的委屈挡都挡不住。

“等下我就带你去吃泰国菜,好不好。”徐英浩低声讨好着李永钦,话语里包含着无尽的宠溺。

“Johnny。”linda出声呼唤面前alpha的注意,她是个聪明的omega,知晓家族权利是她最好的武器,“我爸爸说他很想念你,想要让你到我家来吃个饭。”

徐英浩沉稳地点了点头,“谢谢伯父的邀请了,我会到的。”

Linda得意地朝李永钦看了一眼,抬手将桌上的袋子递给徐英浩,“这是专门为按照你的信息素酿造的威士忌,算是久别重逢的礼物。”

“谢谢。”徐英浩倒是不痛不痒,只是一旁的李永钦已经在心里气得发疯,Linda和徐英浩的过去,他咬牙不谈,可一想到这个女人比他更早呼吸过徐英浩的味道,可能也拥有过徐英浩的拥抱,牵手,他就嫉妒得发狂。

“抱歉,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想先走了。”李永钦的小脾气说上来就上来,平时在徐英浩面前总是装乖卖萌,可在旁人面前,他才不管不顾。

李永钦把刀叉一扔,起身就往外走,甚至连大衣都忘了拿,整个人像只炸毛的猫咪,徐英浩一阵好笑,他略带歉意地朝对面的omega点头,“抱歉,linda,我想我们可能要先走了。”

徐英浩说完就起身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大衣往外跑,在门口捉到了生气的李永钦,好气又好笑地替他穿上衣服,再一把把人搂进怀里。

“Johnny,你会跟她结婚吗?”李永钦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双手将徐英浩抱得更紧一些。

徐英浩无奈地亲亲李永钦乱糟糟的头发,郑重地向李永钦许诺,“以前也许会,可现在不会了。”

“可Linda怎么办,她还会来烦你的。”猫咪的眼睛睁得很大,无辜又疑惑。

徐英浩刚想说话,李永钦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Johnny,我不会让你烦恼的。”小猫歪着头,讨好地亲了一口大怪兽。

“我也不允许任何人来烦你。”

徐英浩牵着李永钦回到宿舍,桌上赫然放着一瓶红酒,“Johnny哥,给你的。”金道英搭着中本悠太,朝徐英浩笑得不怀好意。

“是给我的。”李永钦瞪着他俩,扑过去抱着那瓶红酒回了自己房间,顺便牵着徐英浩离开那俩讨厌鬼。

“看样子是成了?”金道英朝中本悠太撇了撇嘴,瞧着他俩进了房。

“要不我俩回避?ten那家伙说搞就搞,可不会顾我们死活的。”中本悠太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开始磕了起来。

李永钦虽然是真的混蛋,但徐英浩也还是真的绅士,他俩暧昧了这么久,除了亲亲抱抱一点进展都没有,李永钦是想直接上本垒的,可又怕徐英浩觉得他放浪。

“I love you,Johnny。”李永钦被徐英浩裹在被子里,撒娇地向爱人表白。

“我也爱你,ten。”徐英浩捂住了他的眼,顺带制住了李永钦不安分的身子,“Goodnight,sweetheart。”徐英浩照例留了个晚安吻就出了房间,黑暗中李永钦面无表情地睁开眼,盯着桌子上的威士忌皱起眉头,“和我争?真不怕死。”


李永钦这边天天和徐英浩如胶似漆,那边公司练习室天天有人定时定点送来汤水饮料,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有个美丽漂亮的女性omega和徐英浩关系匪浅,而便签上的父母之命又让徐英浩无法拒绝。

“Johnny。”李永钦刚把汤水倒进下水道,Linda的声音就传了进来。“这个女人居然还找到公司来了。”李永钦心下一紧,拎着保温壶就拉开了门,正巧撞上了迎面而来的Linda,李永钦被吓了一跳,脚一崴就往一边摔去,Linda下意识想要去拉他,不料李永钦反手一推,反而像她刻意推了一把。

保温壶的内胆破了一地,玻璃洒落在地上,顺便也扎破了李永钦的手心。

“ten哥!”李东赫是第一个叫出声的,他和中本悠太从隔壁出来,快步跑到李永钦身边,紧张地将他扶起身,中本悠太脱下衣服包住李永钦流血的手,脸上神色不明。

“怎么了!ten!”徐英浩听到声音就赶了出来,看着李永钦面无血色的表情一阵心疼。他走过去接过李永钦,低头仔细地问着。

“Johnny哥!这个女人!”李东赫指着Linda,“她推了ten哥。”

“Linda你!”徐英浩不疑有他,一旁的中本悠太沉默不语,李永钦靠在徐英浩怀里喘着气,“走吧,ten,我们先去医院看看。”临走之前,徐英浩看都不看Linda一眼,活生生地宣判了死刑。

李东赫也跟了上去,中本悠太倒是留下来打扫李永钦制造的残局。Linda看了一眼地上的保温壶,又看了一眼李永钦的背影,咬着牙咽下怒气。

“你看到了吧,我没有推他。”Linda直视中本悠太,她知道这个男人知道真相。

中本悠太同情又可怜地看着这个气到发抖的女性omega,“你不该和他抢东西,更何况那还是徐英浩。”

一旦李永钦想要一件东西,他就会不惜一切去抢去夺,任何人都不得惦记他的东西,无论要花多少鲜血和疼痛,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人,都在所不惜。

李永钦开始动手了,他的第一步,靠着自己的伤,就已经打破了Linda留在徐英浩过去的好印象,他看着裹满纱布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他换了只手拧开桌上的威士忌,让徐英浩的信息素布满整个房间,他深吸了一口气,让烈酒的香气充斥鼻腔,挑起全身的情欲,他笑着拿起一旁的小刀,毫不怜惜地撕开纱布,迸裂的伤口又添上了几道伤痕,猩红的血液与酒精融合,他拉开床头柜,伴着烈酒,将一把药片吞进喉咙,接着一把倒在床上,拨通了徐英浩的号码。

这是李永钦的第二步棋,在徐英浩去赴Linda家宴的这一天,彻底让徐英浩属于他。

“John,Johnny。嗯~我好难受。”

徐英浩在餐桌上抱歉地看着众人,起身接了李永钦的来电,听到爱人的难过,他的眉头皱得生紧,“不要怕,ten,我马上来。”

“对不起伯父伯母,我有急事,要先回去了。”徐英浩的动作像极了那天晚上,Linda终于忍不住喝住了他,“Johnny,你是选择了他是吗?”

“是。”
“不顾我们世家的情谊?”
“我爱他。”

徐英浩掷地有声的话语让在场人都变了脸色,他也不想去理他们有何反应,徐英浩变得不像徐英浩,是李永钦让他有了爱人的勇气和权利,他转身就往外跑,好快一点见到李永钦。

“ten!你怎么了?”徐英浩一拧开房门就看到破碎的酒瓶和满地的泥泞,李永钦躺在床上扯着衬衫大口大口的喘息,裸露的皮肤都布上了红晕,“Johnny,我,我只是想喝一口酒,就,就变成了这样。”李永钦勉强地睁开眼去看徐英浩,嘟起的嘴角满满都是委屈。

徐英浩闻着屋内不同寻常的威士忌味,皱起了眉头。“这酒里有催情药,ten。”徐英浩说着就往床上去捞李永钦,打算带他去医院做检查。可一近身,大股大股的蜂蜜味随之涌起,李永钦浑身都烧了起来,他揽着徐英浩的脖子,胡乱地亲吻alpha的脸,哼哼唧唧地想去扯徐英浩的衣服,好透过肌肤相贴,获得一点点凉意。

李永钦亲得起劲,徐英浩可忍得生疼。他腾出手去拉开身上黏人的猫咪,可下一秒就被扑在床上,李永钦双腿牢牢夹着他的腰,屁股蹭着他的裤裆,撩拨意味十足。

徐英浩不动,李永钦就开始哭,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alpha的胸膛,烫得徐英浩发慌。

“Johnny,我好难受,我想要你。”李永钦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抽抽搭搭,好像徐英浩不答应他,他就会哭晕过去似的。
芝加哥大怪兽平生最受不了曼谷小猫咪的眼泪,他叹了口气,吻上了李永钦的嘴,顺便帮哭得喘不过气的小猫咪顺个气。

“会痛的,ten。”
“我是个omega,Johnny,天生就适合和你sex。”

徐英浩可是警告过李永钦的,可李永钦不信,一米八几的alpha性器让人吃惊,最后是李永钦哭着求徐英浩放过他,才结束的这场标记。

徐英浩捅进了李永钦的生殖腔,在高潮时成了个结,牙齿咬破了李永钦脖颈上的腺体,蜂蜜威士忌的味道令人着迷。

他俩厮混了三天三夜,金道英和中本悠太就在客厅叹了三天三夜的气,李永钦最后是被徐英浩抱了出来的,顺便毫不在意地展示了胸膛的一片青紫。

“作孽啊。”金道英帮李永钦收拾罪证的时候,看着一旁的刀和床单上的血,忍不住同情了一把徐英浩。

“真是个不要命的omega。”中本悠太在一旁附和地点头。


“叮咚。”

Linda点开最新一条信息,就看到李永钦举着酒杯点头致意的照片,当然手上的纱布和胸前的痕迹才是挑衅十足。
“手下留情了,Linda小姐。”

李永钦当然是手下留情的,毕竟他的第三步,如果Linda仍不知悔改,那么流血受伤的,将会是在异国他乡街头的Linda小姐。

“Game over.”李永钦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虽然你远远算不上我的对手,但还是感谢你的配合。”
















【民诺】无中生有(七)

hi

李帝努在两个小时后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红肿的眼眶有些刺痛,昏沉的大脑和模糊的视野让他思维短路,李帝努下意识想撑起身子坐起来,刚一动,疼痛与疲惫就从手指蔓延到脊背,直直地传达到股间,他脸色一青,接着就被腰上的手一拖,再一次回到罗渽民的怀里。

对了,他们刚打完了一炮,面对面的,实打实的,男人之间,没带套的性交。

李帝努和他家竹马罗渽民,做爱了。

“渽民,你把手放开,我要穿衣服。”李帝努吱唔着,脸上的神色十分精彩,青红交加。赤身裸体的尴尬让他不由地抵挡着罗渽民过于亲昵的拥抱,他曲着手抗拒,在被子下生生为两人隔开了一丝距离。

“不。”罗渽民像抱着Ryan那样,眯着眼睛向李帝努撒着娇,双手双脚缠得越发紧,甚至越发过分地把脸埋在李帝努的脖颈,鼻子蹭着omega的腺体。

罗渽民的高兴李帝努在一片昏暗中也能看得出来,蹭着皮肤的频率,糯软的语调,包括腰间收紧的力度,无一不在昭示着罗渽民的开心。

“原来渽民的眼睛里真的有星星。”

李帝努和罗渽民对视,在那一片星河里面找到自己,是那个最亮的,最闪的那颗星星。

“jeno。”罗渽民受不了李帝努朝他露出的认真崇拜的神情,李帝努也许自己都不知道,但他眼中有罗渽民,就足以让罗渽民沉溺。

罗渽民凑过去亲李帝努,攀着嘴角,直至唇与唇相贴。

“jeno!”金道英大力地敲着门,声音高昂急切。

“嗯!”李帝努吓得瞪大了眼睛,双手一把推开了罗渽民,“是道英哥!”他挪着身子,双手在地上摸索着衣服,浑身酸痛让他皱起眉头,他咬着牙匆匆往身上套着衣服,双腿刚下床就一软,幸好被罗渽民眼疾手快地揽住了。

“我来给你穿。”罗渽民把他按在床上,拾起地上的裤子,自己蹲在床边,手顺着青紫的大腿向下滑,直到手掌握住李帝努的脚,小心翼翼地帮他套上裤子。

“不,不用了渽民。”李帝努伸出手想去推罗渽民的肩膀,不料却被人一把握住,往前一拉,直直地扑向罗渽民的怀里,腰被搂住,往上一抱,裤腰一拉。“jeno会没力气穿裤子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会对jeno负责的。”罗渽民贴着李帝努的耳朵说着情话,他十分享受自家竹马害羞不知所措的模样,温香软玉在怀,连门外金道英的声音也觉得悦耳动听。

“jeno!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撞门了。”金道英显然不会如罗渽民的意,在一扇门后咬着牙下了最后通碟。

“道英哥!我马上来!”李帝努伸出手捂着罗渽民的嘴,“你不要出声,我跟道英哥说几句话就回来。”

罗渽民笑着拉下李帝努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满意地看着面前的草莓牛奶,俏皮地发问,“不理他不行吗?”

“不行!”

李帝努甩开罗渽民的手,语气凶巴巴地,他走到门前,拧开门把的同时还回头瞪了一眼罗渽民,可在看到金道英面无表情的那一刹那,瞬间就垂下了尾巴。

李帝努靠着门,只留了一条缝去看金道英,“道英哥,找我有事吗?”

“你不请我进去坐坐?”金道英撑着门,眼睛直视着李帝努。

皱巴巴的t恤,宽大的领口掩不住脖颈上斑斑点点的吻痕,松松垮垮的裤子,还有李帝努低着头躲闪的眼神,简直让金道英想笑。

气到发笑。

李帝努身上没有牛奶味,但门后明显是草莓的漩涡,金道英也是个omega,自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李帝努和谁发生了什么。

他一只手从门缝里探进去,轻巧地往李帝努腰上一掐,门一推,沉着脸接住瘫软的李帝努,顺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啪嗒。”房间内恢复了光亮,金道英也看清了房间内的另一个人。

“晚上好,道英哥。”罗渽民穿得倒是很是平整,只是李帝努衣柜大开,倒是很清楚地显示了什么。

罗渽民穿着李帝努的衣服,迎上金道英的怒视。

“我警告过你什么?罗渽民!”金道英放开李帝努,转身护在他面前,语气不善。

“道英哥指的是什么?不要喜欢jeno,还是不要和jeno上床?”罗渽民毫不畏惧,“对不起道英哥,这些我都做了。”

“你!”
“哥!”

金道英握起拳头,刚抬起手时,李帝努就从身后扑到罗渽民面前,挡在他们两个之间。

“jeno!”金道英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道英哥!我是自愿的!是我勾引的渽民的!”李帝努咬着牙看着金道英,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可说出来的话却让金道英寒心。

也让刚进门的董思成和黄仁俊心冷。

“你不用护着他!”金道英第一次冲李帝努发火,“那小子只是分不清占有欲和爱,你俩只是在一起待得太久了,他根本不爱你!”

“那我也爱他!我爱罗渽民!”李帝努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竟然也不管不顾地朝金道英吼。

“仁俊!”

董思成的声音给这战火喧嚣浇了一盆冷水,黄仁俊颤抖的背影让李帝努脚步有些虚浮,他向前走了一步,却又在金道英的怒火中低下了头。

金道英看着眼前疼爱的弟弟,最终还是忍住了,摔了门回去了,而董思成也去追黄仁俊,房间里又回到只剩李帝努和罗渽民两个人的状态。

好像一切都和李帝努刚醒来那时没有什么不同,可一切都变了。

“一切都搞砸了。”

李帝努瘫着身子往地下倒,被罗渽民一把抱住,他俩坐在上,李帝努靠着罗渽民的肩,眼泪无声无息地打湿罗渽民的背。

“你做得很好了,jeno。”罗渽民低着头,精致的脸蒙上一层阴影。“我知道你觉得道英哥说得对。”他的声音很轻,“你并不爱我,你忍受我对你所做的一切,也只是因为我们在一起太久了。”他抬起手摸着李帝努的头发,动作间倾泻着最温柔的爱意,“可jeno,不管你信不信,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无论是什么,都是因为我爱你。”

罗渽民扶着李帝努的头,抬起他的脸,手轻轻地拭去脸上的泪水,罗渽民闭着眼睛,虔诚地在李帝努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占有欲与爱,本就是一体的。”

他又去吻李帝努的眼睛,吻去所有与他有关的泪水,他亲着高挺的鼻梁,让爱意最终停留在李帝努的嘴唇上。

“所有说我不爱你的话,都是无中生有。”

罗渽民和李帝努额头相抵,他听见他心里的低鸣。

“那jeno,你爱我这句话,也是无中生有吗?”






【囧疼】血腥爱情故事(上)

真的是《无中生有》囧疼支线

NCT有了人前小奶狗人后大灰狼的黄旭熙,自然也少不了当面暹罗猫背后金钱豹的李永钦了。

当然,人是除了钱锟以外的所有人,面也是只在徐英浩前面。

李永钦是个富家子,家里锦衣玉食地宠着,从小就读于贵族学校,朋友拥着簇着,生生混成个鬼灵精。李永钦可是从不吃亏的人,别人得罪他一个指甲盖,他就一定要打断他整只手。

“十足十的是个恶魔。”

李永钦脸长得精致艳丽,挺翘的鼻子带着点勾人的意味,但是那双眼睛,倒是猫儿般的憨厚纯良,表面上看着的是一只慵懒的暹罗猫,异域风情惑人动心,实则是只蓄势待发的金钱豹,瞳孔竖直,露出的獠牙锋利骇人。

可就是这样的李永钦,偏偏就对徐英浩服软,像猫一样黏人,只把自己的肚皮敞亮在他面前,眨着眼睛求着抚摸。

所以无论猫和狗,还是豹与狼,都是越早养越好,越小越容易养熟,只要一个怜惜的眼神,一个亲切的问好,就能够捕获他们的心,从此只为你撒娇打滚,亲吻拥抱,徐英浩和钱锟,就是赶上了好时机。

李永钦刚到SM的时候,人生地不熟的,与泰语完全没有共通点的韩语让他十分头疼,语言进度缓慢,而韩国人大多数又无法用英语进行日常交流,因此,除了每天进行的舞蹈练习能让他开心一点,其余格格不入的一切都让他烦躁。

蹩脚的翻译器,千奇百怪的肢体动作,捉摸不透的心思,让李永钦逐渐对社交感到十分疲惫。

“ten!here!”金道英远远站在门口就和他招手,同年出生让他俩迅速有了亲切感,加上金道英还算不错的英文水平,他俩也就逐渐混在了一起。

“来了。”李永钦小步跑到金道英身边,挨着他的肩膀抵御着些许寒气。

首尔与曼谷差的不只是一碗冬阴功,还是永夏与寒冬。

金道英比李永钦高了半个头,冬天首尔的夜晚很冷,李永钦刚来压根就没带多少衣服,这下翻箱倒柜只找出件薄外套,冻的他睁不开眼,缩在金道英后头猫着,牙根险险都快要被他给咬碎。

“呼。”金道英也不好受,李永钦整个人拉着他的衣襟,把他的大衣整个掀了开来,冷风毫不留情地往他毛衣里灌,他全身都快被冻僵了。

这也该怪金道英,谁叫他挨不住李永钦的软磨硬泡,大半夜地带着李永钦去吃冬阴功,可这只猫眼睛里都是水,楚楚可怜地让人无法拒绝。

他们俩就这样来回拉扯着走在街上,一个迎面就撞上了匆匆回宿舍徐英浩,实话实说,金道英隔着好远就看到了徐英浩的,毕竟这一八几的大高个,杵哪都足够显眼,再说了,金道英是站定了想跟徐英浩打声招呼的,他一声“英浩哥”还梗在喉咙口,李永钦就已经直冲冲地往人怀里栽了。

“啊!”

“没事吧?”徐英浩揽着李永钦的腰,手从大衣口袋里伸出来,抬起李永钦的脸,轻柔地替他揉着额头,毕竟是人往他胸膛撞的,他也不好意思不管。

徐英浩的手很暖,也很大,一只手已经包住了李永钦的整张脸,李永钦只睁开眼,就对上了徐英浩关怀的眼。

冻的通红的脸这下红得更为彻底了,他支支吾吾地,从嘴里吐了声,“Hi。”

徐英浩倒是真的被逗笑了,摸了摸他的头,也回了他一句“hi”。

“我说你俩这是演偶像剧呢?合着当我是路灯,还是几千瓦的那种。”金道英一脸寒冰地看着李永钦装孙子,他也不揭穿李永钦,只能消遣消遣徐英浩,不然他这是白被冻了。

“道英你啊。”徐英浩倒是忘了刚才的着急,无奈地看了这个毒舌弟弟一眼,只是怀里的耸动让他不由得不注意,是李永钦被冻怕了,不停地往他怀里挤。

像只受冷的小猫咪,惹人怜爱。

芝加哥大怪兽最喜欢小猫咪了,同情心一泛滥,立马就脱了身上的大衣,当着金道英的面把李永钦裹了个结实。

街道上人已然寥寥,徐英浩抬起了手,看了看表,打算和金道英告别。

沉稳地点了头,徐英浩刚想走,只是李永钦还在愣着,他忍不住俯下身子,嘴巴贴着李永钦的耳朵,“byebye,小猫咪。”

徐先生人高腿长,走了几步就不见踪影,金道英已经明显不耐烦,也不去管被定在原地的李永钦,抬腿就走。

“小猫咪,发情了也要吃饭!”金道英人走远了,声音淹没在寒风中,只是后面的人还是听了个彻底。

“shit!”李永钦回过头恋恋不舍地看着空空的街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通红的耳朵,把头埋进大衣里,跟上了金道英。

从那天之后徐英浩身后多了根小尾巴,李永钦是借着学习语言的由头,开始和徐英浩同进同出,甚至就此见色忘友,把金道英完全抛诸脑后,置之不理。

亲故虽然混账,但还是亲故。金道英秉持这个真理,暗地里向李永钦通报了徐英浩所有信息。

“海归,有钱,alpha。”金道英干脆地替李永钦做了总结。

“还有呢?”李永钦倒是散漫,他咬着奶茶吸管,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漂亮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来敲去,满脸陷入爱情的甜腻。

“据说最近有个omega缠上他了。”金道英笑得阴险,满脸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嗯?我知道,上次我和Johnny吃饭的时候,刚好偶遇了。”

“你信?”

“我当然,不信了。”

李永钦吐出吸管,把手机塞进口袋里,他还穿着徐英浩的大衣,他在笑,只是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

“等等ten,那女的可是他家世交。”金道英看着李永钦要走,连忙加上这个信息。

“哦?那我下手轻点。”

像徐英浩这种Alpha,脸,身高,家室都无懈可击,自然有狂蜂浪蝶往他身上扑,男女都有,性别不限,李永钦当然知道,自从他在徐英浩身边,目睹不下十个一脸怀春的男男女女向他大献殷勤。

更衣柜的情书,桌上的奶茶,不经意的偶遇,还有刻意的摔倒,都在李永钦面前上演了一番。

所以,所有觊觎徐英浩的人,都要被他李永钦教做人。

情书是李永钦偷偷撕的,奶茶也是他扔的,偶遇的练习生不出三天就会因为各种原因被公司警告,至于刻意的摔倒,李永钦当然要让他们接受地板的毒打。

这些还是轻的,狠的无非是伤筋动骨,鲜血如注。李永钦是只猫,那也只在徐英浩面前,至于背后,利爪獠牙,当然要用鲜血来滋养。

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是的,李永钦做得最狠的,是用他自己做诱饵,以他的鲜血让徐英浩心疼,以他的疼痛让徐英浩内疚,再以他omega的身份,让徐英浩只属于他一个人。

“喂!Johnny!你今天是要和李小姐约会吗?拜托了,带着我一起去吧!”

李永钦笑着挂了电话,脸上满是算计。

“当然要带我去了,我不在,这场戏怎么开始呢。”















【港锟】爱情狩猎(一发完)

可能是《无中生有》港锟支线

全身黄色废料贡献给港锟

锟锟我爱你!
嘻嘻我也爱你!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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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昀】不知快乐(一发完)


国庆快乐!

原来身在快乐中,不必知道快乐。

“winwin,做得好!”
“思成,很棒!”

董思成从来都是一个幸福的人,家中父母宠爱,学业顺利,就连加入SM,也是公司千般邀请,万般妥协。

所有的人都把董思成当做宝,明明是个97年的成人,弟弟们看向他的目光总是带着宠溺,哥哥们更是把他当小孩般哄着,时不时掐掐他的脸,一人一句逗弄他,生怕他在这异国他乡,有一点点的无所适从。

刚来的时候,董思成确实很是无措,语言不通已经足够让他头疼,初为艺人的种种条条框框更是让他心神不宁。

公司倒也是体恤他,在加紧语言课程的同时,上团综还配备了翻译耳机。语言问题算是得到了解决,可不同国情的待人处事让他手脚僵硬。

中国人奉行的是儒家的中庸之道,人际交往讲究的是进退有度。中国人感情内敛,男孩子之间应当是大方爽朗,董思成刚到韩国,就被成员间的搂搂抱抱吓了一跳,温州男孩僵着身子,接受着成员的们拥抱,耳边温热的鼓励更是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好,我是中本悠太。”

董思成还处于文化冲击的余震中,中本悠太张开双手给了他一个短暂而又熟悉的拥抱。轻轻地拥抱,肩与肩的相撞,这个叫中本悠太的人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背,带着年轻人的活力与爽朗,直白而热烈,蹩脚的中文中带着满满的诚恳。

这让董思成笑了起来,肉肉的脸颊往上挤,眼睛闪着光。

他用着蹩脚的韩语回答中本悠太,“你好,我叫董思成。”

中本悠太是个日本人,脸是樱花般的美艳,脾气却是热血动漫的豪爽。中本悠太热爱足球,做事拼命,为人不拘小节。董思成嘴上不说,可心里因着同是外国他乡之人和爽朗脾性,不由自主就想往中本悠太身上靠。

虽然其他哥哥弟弟也很好,可董思成更喜欢自在一点。

泰容哥太精致,道英又话唠,还不如跟着中本悠太一起打游戏看漫画来得痛快。董思成其实不似他长相一般的清纯温柔,他想他是风,又像火,是大部分中国男孩子的脾性,爱打游戏,不喜欢拖泥带水,有时又会短线,他喜欢和中本悠太相处,是两个男孩子之间的吵闹。

这也是董思成在还未和中本悠太熟识时,就已经放下防备,在天台拍摄时因着大风,一头扎进中本悠太的西装外套里,向这个永远热血的男人讨借一点暖意。

“因为同是外国人,所以我理解思成。”

中本悠太直来直往,向来不会拐弯。情感也是,说话也是,行为也是。在董思成刚来的时候他只觉得这个弟弟很可爱,像极了一只小鸡仔,瘦瘦弱弱的,因为人生地不熟的,人也很是拘谨,隐约有些自己刚来的模样。

可SM有多少异国之人,和他相似的人又是不可计数,中本悠太见过人来人往,可董思成就是不同。

被人拥抱的时候身板直得像是被老师罚站,不适应太过亲密的接触,对于撒娇服软无能为力,董思成太过正直,说话也是,走路也是,眼神也是。

中本悠太看着董思成的眼睛,清澈而透明,是少年人的无知无觉,他羡慕,又怜爱,所以他上前给了董思成一个拥抱,以着一身的火给这个少年力量。

因为这双眼睛,中本悠太破天荒地,宠爱董思成。

过了第一次团综的拘谨,剩下的就是朋友间的熟稔与亲近。

中本悠太带着董思成在首尔的大街小巷遛弯,教他一字一句地学韩语,带着他进行着舞蹈练习,他们一同生活,一起吃饭,他们渐渐形影不离,在董思成身边,永远有着一个中本悠太。

“哥!你太偏心了!”

李东赫不止一次朝中本悠太抗议过他对董思成的过度宠爱,收获的只有中本悠太不以为然的点头。

“winwin那么可爱,当然要宠着啦。”

中本悠太常常说李马克太过over,可在董思成的事上,不知不觉的,他才是真的over。

董思成撕个菜,他要夸,董思成做个诗,他也要夸,更别说董思成撒了个娇,中本悠太是捂着心口,笑得见牙不见眼。

中本悠太越发觉得董思成可爱,按他自己的说法是日本人天生对萌物没有抗体,就想把董思成拉进怀里揉揉抱抱。可NCT里喜爱董思成的人太多了,李泰容会因为董思成的撒娇给他买冰激凌,郑在玹因着同年的缘故成了董思成唯一的亲故,更别说钱锟,黄仁俊和钟辰乐他们了。董思成在NCT不再拘谨,他做到了他想要的自在,却不再是中本悠太的小鸡仔了。


董思成在长大,他越来越优秀,韩语越来越流利,笨拙的综艺感让人喜爱,他完成了从民族舞到韩舞的转变,他很好,好到身边没有个中本悠太也无人知晓。

“我爱你,winwin。”

中本悠太和董思成靠得很近,镜头前是手脚交缠,语言暧昧不清。“我爱你”成了家常便饭,至于咬耳朵和摸头发,更是屡见不鲜。

中本悠太总爱把董思成搂得很紧,带着刻意地想要亲吻他。

一开始董思成总会想躲,即使他已经习惯中本悠太的触碰,可他能感觉到中本悠太的不安与僵硬,同他一模一样。

中本悠太在过度亲近他时,也和他一样僵硬与心慌。

“哥在思成哥面前,变得不像自己了呢。”

黄旭熙是第一个直白地和中本悠太谈及他与董思成之间的关系的人。

港仔一如既往的热烈,身上的汗水带着青春的气息,他闪着明亮的大眼睛,带着熟悉的真诚。

“和我们一起,好像自在很多呢。”

彼时他们刚刚结束一场直播,黄旭熙和中本悠太盘着脚,带着眼罩懒散地说着话,中本悠太很是放松,黄旭熙爽朗的性格和直白的话语逗得他哈哈大笑。他们聊了很多,手机里音乐放了好几首,在金道英的把控下,金廷祐的掉线里,中本悠太在这场睡前直播中,真正地放松下来。

没有练习的压力,没有艺人的包袱,也没有董思成。

黄旭熙像以前的中本悠太,活力爽朗,无拘无束,只知道一往直前。

“旭熙,谢谢你。”中本悠太摸了摸黄旭熙的头,笑得很温柔。


董思成抗拒中本悠太镜头前的刻意,明明中本悠太也不喜欢,只能由他一个人来拒绝。

他们可以在私下里大方地牵手,也可以一起窝在被子里看着少女漫画,董思成喜欢中本悠太不自觉的宠爱,像是对他撒娇,骗他讲一些恋爱台词,他接受那个热血少年的一切,却又不想他为他而改变。

后来董思成也会躲避中本悠太太过热烈的触碰,因为太过突然,又让人手足无措。

董思成不抗拒中本悠太,甚至偶尔也是在勉强着自己。

他和中本悠太一样,只不过在中本悠太兜兜转转中,他就为一个亲吻而心动。

樱花落在耳朵上,捕获了精灵的心。可樱花不知道,精灵也不说。

再一次团综里,中本悠太也是如以前的爽朗,举手投足间还是那个足球少年,和黄旭熙的比赛是真正的热血,中本悠太还是中本悠太,就算偶尔间眼底有着谁,也不再眉头紧锁。

借着团综,董思成和中本悠太去登了南山,以着团队的名义在南山塔上了锁,他们许的愿是NCT永远在一起,他们也永远在一起。

原来身在爱情中,也不必知道爱情。










【民诺】无中生有(五)


@winko.  当然啦!国庆快乐!

罗渽民一向是个快战快决的人,他是个占有欲强的人,也是个倔强认死理的人,上一秒他刚接受了对李帝努的感情,下一秒就能找机会在镜头前给李帝努一个吻。

“不要再喜欢我了。”李帝努是笑着推着罗渽民的身子,半开玩笑半是撒娇。

“是jeno先喜欢的我的。”罗渽民扯着笑,眼里的占有欲却分外明显。

是李帝努先的,李帝努先进的公司,先向他伸出的手,先邀请和他一起上下学,先拥抱的他。

也先让的罗渽民动的心。

年少的爱像是无中生有一般,在罗渽民还恍惚着,他就已经把李帝努归为所有物了,他喜欢李帝努对他撒娇,习惯李帝努的触碰,更是对李帝努的依赖与照顾,全盘照收。

李帝努很可靠,正直而无趣,他会遵从罗渽民所有可有可无的,带着玩闹意味的指令,永远在他身后。李帝努小心翼翼的关心,默默无言的陪伴,他们是竹马,也是练习时的对手,对手和竹马,都是一生一世的意味。

可罗渽民受伤了,在休息的一年中他和李帝努依旧保持着联系,他们从未避讳受伤这一事,李帝努总是很积极,很诚恳地和他说话,并且把练习的视频发给罗渽民,他们是不言而喻的信任和依靠,可是李帝努在等着他,黄仁俊也在守着李帝努。

“越是无趣,越是有趣。”李东赫和黄仁俊都十分赞同这句话。黄仁俊喜欢李帝努这种正直的无趣,真诚而毫不做作,不用人去猜,关心一定是真切的,欣赏也是不加以掩饰的。

“你唱得很好。”李帝努是第一个接近黄仁俊的人,猫一样的笑容,灿烂而温暖,真诚得让人心动。

李帝努对黄仁俊好,和公司推的cp没有关系,他们本就年龄相近,内心柔软,成为好友也是理所当然。

以至于罗渽民分化成了alpha,休养结束后第一时间就想去和李帝努告白,他可不允许让别人钻了空子,让自家家猫刻了别人家的项圈。

他可不管李帝努是什么,李帝努就是他罗渽民的。

罗渽民在收到李永钦的信息后,立马就敲开了中本悠太宿舍的门,他的猫该躲够了,也该玩够了。

“悠太哥。”罗渽民瞧着抵在门口的中本悠太,挑了挑眉,“让我和jeno单独谈谈。”

中本悠太神色凝重,转过头看着坐在床头不说话的李帝努,叹了口气,侧着身子让罗渽民进门,一个人出去了,留下这对竹马把关系好好理清楚。

“你哭了?”罗渽民走近李帝努,在他身前蹲下,抬头去瞧低着头的李帝努。

“才没有!”果不其然,李帝努皱着鼻子瞪大了眼睛,软乎乎地反驳着罗渽民的话。

“没有就好,你只能在床上哭给我看。”罗渽民没头没脑地冒出这句话,惹得李帝努更是摸不着头脑。

罗渽民倒是不管李帝努的迷惑,他像以往撒娇一样,脸趴在李帝努腿上,成年后的声音带着莫名的色气,仍旧装着奶声奶气的态势,“jeno为什么要瞒着我呢?渽民nim不是jeno最信任的人吗?”

李帝努面对罗渽民撒娇般的指责,心里的愧疚越发加深了,他摸了摸罗渽民的头发,声音有点发虚,“我只是,想和你比肩而已。”

omega也好,说实话李帝努并不排斥,可是为了dream,为了罗渽民,他情愿把自己伪装成一个alpha。

更有担当,更有责任,更有力量的alpha。

“你很好,jeno。”罗渽民笑着扑倒了李帝努,“jeno一直都很棒啊,一直都在努力,一直全力以赴。”

李帝努被扑得一愣,年少时的相处在成年后却有些不自然,他看着罗渽民,结结巴巴地说着话,“真的吗?”

“当然了,jeno就是omega我也喜欢。”

李帝努被罗渽民无厘头的回答逗笑了,“什么和什么啊!”他伸手去推罗渽民,一个成年男人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可不是说笑,可罗渽民不动,甚至把头埋在他的脖颈。

“渽民。”李帝努尴尬地侧了侧头,“你能起来吗?”

“jeno。”罗渽民的气息扑在李帝努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红色。“如果jeno能被我标记。”他的话很轻,“那就好了。”

李帝努可没听到罗渽民在嘟哝什么,临近发情期让他的腺体很是敏感,虽然他无意在掩饰自己omega的身份,可罗渽民这个alpha凑得太近了,这让他很不好受。于是李帝努拧着罗渽民的耳朵,硬生生地把罗渽民扯了出来。

“啊!疼!”罗渽民捂着耳朵拼命在床上装可怜,看得李帝努很是无语。

“你起来。”
“不要!”
“你起来!”

罗渽民眼睛一转,像只大灰狼闪着亮光,嘴角弯得像个月亮,“要我起来,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帝努和罗渽民就是这样玩到大的,一个撒娇打滚,一个认命见栽。

“什么?”既然李帝努诚心诚意地发问。

罗渽民也就毫不客气地回答,“jeno不能随便给别人标记,临时标记也不行。”

“谁是别人?”李帝努皱着脸对罗渽民这种霸王条款提出伸告。

罗渽民笑得张扬,眼里是一如既往的占有欲,“当然是除了我以外的其他alpha。”

李帝努是被罗渽民逼迫着点头的,虽然他不知道自家竹马葫芦卖的什么药,可是就像是罗渽民会因为李帝努只给他第二个梗鼓掌而生气的情形看,李帝努只能顺从着罗渽民说的话,无论什么。

说起来也是李帝努太过纵容罗渽民,不管不顾地答应罗渽民的所有要求,才让罗渽民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最后演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模样。

李帝努是个omega的事是他自己往外捅的,公司那边也没怎么说,骂了几句就放了人,只是在NCT中,可又是一波风浪了。

具体的风浪分为三派,以董思成为首的中国line站黄仁俊的,和以郑在玹为首的韩国line站罗渽民的,至于中本悠太则是两边不站,而李永钦纯属捣乱挑事的。

“大黄!好机会啊!”董思成一听说李帝努是个omega就火急火燎地往梦队宿舍冲,凭着中文的博大精深在门口就和黄仁俊道喜。“上啊!大黄!你们同宿舍,已占据了有利地形了。”

黄仁俊这边也是又惊又喜,李帝努是个omega,按理来说他们不该是同宿舍的了,可李帝努倒也没向上面申请换宿舍,甚至也没有顾着omega的身份和黄仁俊拉开距离。

“你说,jeno是不是有点喜欢我的?”黄仁俊一向直来直去,这时因为点少年心思扭扭捏捏的,倒让董思成笑了出声。

“你说你俩,信息素都那么合了,不在一起有天理吗?”钟辰乐忍不住了,在董思成开口之前就抢着说话。

“是啊。”钱锟也进了门,带着黄旭熙前来给黄仁俊鼓劲。

“仁俊。”黄旭熙郑重其事地拍着黄仁俊的肩,语重心长地教育着他,“俗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黄旭熙还真没说错,黄仁俊确实先下手了,因为李帝努的发情期,突然提前了。

李帝努是在和黄仁俊一起练习的时候突然发的情,香甜的牛奶味啥时就填满了整间屋子,他俩来得早,其他人还在路上,黄仁俊被omega的信息素逼得红了眼睛,李帝努的发情期来得又凶又猛,一下就让李帝努软了身子,意识模糊,整个人瘫在地板上喘着气,浑身是汗,又白又软。

黄仁俊虽然是个新手alpha,但看着李帝努难受的样子,也咬着牙克制着自己的信息素,释放出点点信息素安抚着发情的omega,尽量用温暖的焦糖将李帝努包裹起来,让他好受点。

这边李帝努喘着,那边黄仁俊也在喘,他的心跳得很快,alpha的本性让他想将眼前的omega吞食殆尽,可黄仁俊对李帝努的爱又想护他周全。

黄仁俊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好让自己清醒一点,他翻遍了李帝努的包也没有找到他的抑制剂,黄仁俊刚想站起身出去外面喊人,可黄旭熙的话又让他停住脚步。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他看着眼前闭着眼睛喘息的李帝努,每一次呼吸都打在他心上。

“啊!仁俊!救救我!”李帝努的话断断续续,软糯的声音在黄仁俊听来却是首肯。

黄仁俊转身走进了李帝努,轻轻地抱起来,温柔地亲了他的额头,“jeno,我爱你。”

牙齿抵在李帝努的腺体上,伴随着诚恳的表白,还有刺耳的开门声。

黄仁俊在罗渽民眼皮下,咬破了李帝努的腺体。

焦糖在牛奶中融化,温暖而又甜腻。

李永钦在背后拉着罗渽民不让他冲过去,任由一旁的金道英和董思成进去把人带走。

“看吧。”李永钦朝着罗渽民笑,“一颗药就能搞定的事,你忍了这么久。”

“哥。”罗渽民不想去理李永钦的嘲笑,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永钦,“把药给我吧。”

“当然。”李永钦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丸,轻巧地塞进罗渽民的裤袋,拍着他的肩膀,“好好干,jeno是你的了。”





【马东】美梦成真(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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